结果没等到她找到机会,第二天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瞿扶澜到了小区门口,就看到了裴霁安的车。
他的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,但又仿佛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你的雨伞,多谢你昨晚接我,但我现在还有事……”
“我顺路送你,上车。”裴霁安不等她拒绝,就为她打开了车门。
瞿扶澜犹豫了几秒,就不再纠结那个顺不顺路的问题,直接上车了,总归是拿人手短。
“裴总是顺路过来办事的吗?把我放到安阳大道的商行路口处就行了。”
那边有一条早餐街,她习惯去那边吃早餐,有许多老字号的店铺,味道很绝。
但许多老店铺的门面卫生看着就不如新店干净,也只是看着而已,所以并不影响店里生意红火,排队吃早餐的人只把新开店铺衬托得越发凄凉。
街道每天都环卫打扫,但餐饮门前道路的卫生总比不得别的地方干净,总有些人在吃了东西后把擦嘴的纸丢地上,还有一些一次性筷子也掉地上。
整条街人来人往,有急着去上班的白领,有周边买衣服的销售员,还有一些路过吃早餐的学生。
这样的环境是普通人习惯的环境,但却不会是豪门少爷习惯的环境。
所以裴霁安跟着瞿扶澜走进了这条街道时,瞿扶澜吃惊的脸色掩都掩不住。
“我也没吃早餐。”裴霁安只给了这样一个解释。
瞿扶澜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。
大少爷没吃早餐,有的是地方让他吃,她跟了他那么久,即便知道他对吃的东西不热衷,但也是十分讲究的,不说他了,就是她“被训练”那段时间就突显深浅了,规矩排场一样都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