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整天凝着个表情,心事重重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不高兴呢。

瞿扶澜却知道,他是太过担心了。

毕竟女人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,何况还是两个。

裴霁安晚上还会做噩梦,从梦里醒来,满头大汗。

“要不然明天还是让大夫看看吧,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瞿扶澜本来就浅眠,他稍微有动静她都能知道,拿起帕子给他擦拭。

裴霁安握住她的手,缓了一下才道,“不用,心病还须心药医,这种事情看大夫也没用。”

他的心病就是她顺利生产,他心中的石头才能落地,否则一日不得安宁。

瞿扶澜也知道这样,只是看着他每天都做噩梦,她也很心疼。

“实在不行,你就出去找点事情做,忙碌起来了,也就没心思担忧其他了?”瞿扶澜又出主意。

裴霁安摇头,“那样更糟糕,做事情的时候顾着你,到时候事情没做好,你这边再出点什么状况,我就是两头不顾了。”

确实。

“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啊,大夫说了胎儿很好,我看着也不错,只要每天适当运动,日后顺产没有问题,你没必要忧心的。”

裴霁安如何说得出口是因为那个梦?

“就当是孩子不折腾你,在折腾我吧。”

这个解释别人或许无法理解,瞿扶澜是能理解的,毕竟在现代,还有怀孕媳妇不孕吐,丈夫孕吐的情况呢。

据说这是太在意的缘故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瞿扶澜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到最后大腹便便的,算着日子,半月有余就能生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