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你这个泼妇,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你只管泼辣,回头我一张状纸告到皇帝跟前,揭发你如何虐待他亲封的县主,看他怎么制裁你这个恶毒妇人!”

萧夫人被儿子扯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,索性不起来,直接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诉苦了,“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,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啊,还要去皇上跟前揭发我,你去啊,让世人看看你是怎么为了媳妇对付亲娘的,我不活了啊……”

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就嚷嚷不活了,却也不见她去死。

装模作样罢了。

李婳看都不屑看一眼。

“你也可以去外边到处跟人说你儿子的坏话,说你儿子眼里没有长辈,是一个废物,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,你也可以去皇帝面前告发我,让皇帝革我的职,最好把我关到大牢里,这样大家都舒服了!”

这下子萧夫人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
一个人耍赖,是笃定对方没有办法,但对方也无赖起来,就没辙了。

萧夫人哪里敢到处去说儿子坏话?儿子可是她一辈子的骄傲,是她一辈子的依赖,把儿子毁了她有什么好处?她要是敢那么做,别的不说,萧家人都能先把她给休了。

“你怎么不去了?去啊,去闹啊,既然想闹,就把事情闹大,弄得大家都不好过,弄得大家身败名裂你就高兴了!我就不明白了,你自己出身也不低,嫁入萧家这样的地方,每天养尊处优的,你还有什么不足啊?每天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你的话,稍微不顺一点,就要修理对方,你大户人家的教养哪里去了?一天天跟一个泼妇似的,你不觉得很难看吗?”

萧夫人被骂得又是羞愤又是难过,还有一丝难堪和惧怕,一句话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