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婳故作疲乏的揉了揉眉心,让人把“李婳”给放了出来。

然后又是萧夫人恶人先告状,萧时卿虽然早有预料,还是被母亲的厚颜无耻震惊道。

最后李婳三言两语给化解了局面,然后给了萧时卿一个解药,能让他恢复说话的解药。

萧时卿吃过之后,试了试嗓子,果然能说话了,当即恨不得把一肚子能说的不能说的话都说出来,但话到嘴边,想到这是李婳的身子,他闹事就是在毁她的名声,不得不忍住了。

二人独处的时候,萧时卿语气都有些委屈的问她为什么不早些回来,据他所致,如今的事情在忙也是可以抽空回来看看的。

有些委屈的语气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况且用女人的声音说出来,那真是没有一点违和感,所以他自己也没有察觉。

李婳则一脸的疑惑,“好端端的,我为何要早些回来?”

就这一句话,萧时卿就知道自己写的那么多封信,她是一封没看到。

“你离开这些日子里,我给你写了不少信,你没看到吗?”明知道没有,还是忍不住问一句。

李婳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
……

“你可是对我母亲有意见,不愿意侍奉她?”

“没有,我十分敬重伯母,很乐意侍奉她,许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,我为此还给你写信,同你讨要经验,你忘了吗?”

“什么信?你给我写信了?”

“嗯,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可能事多繁忙,没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