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折磨人家。

这还是人吗?

萧时卿的感觉没有错,萧夫人的确想弄死他。

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命媒妁言,没得到她这里就改变的。

若是让儿子随心所欲,随便娶一个媳妇回来,她的颜面何在?

若不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,回头还以为能压到她头上去兴风作浪。

要是传出去,她还要不要脸了?

但萧夫人也没那么大胆,说要人家的命就要人家的命,到底是一个县主,她不至于胆大妄为成那样。

折磨一下对方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与其说是折磨,萧夫人更愿意用教导两个字来形容。

规矩都是一点点教出来的,

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?

这天又让李婳下厨做饭。

“新媳妇过门,总要给全家做一顿像样的饭菜,你现在做一顿菜给我看看,要是有哪里不会的,也好叫人教你。”萧夫人说得头头是道的。

萧时卿只听得头大,他这个身体到现在还没好,母亲坚定认为他是在装病,所以都没请大夫给他看,萧时卿完全是依靠自身意志力抗下来的。

成为李婳的这些日子里他所遭受的磨难,简直比打仗还辛苦。

每天拖着病恹恹身子要给母亲请安,要端茶倒水,还要给她捶背,简直把他当奴仆使唤,就是家里的奴仆都不需要这样劳累的。

如今还要他下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