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婳顿时就丧失了继续说话的劲头,她就知道这个人不会理解的,不理解就不理解吧,她也不奢望他能理解。
“对不起,我不信任任何人,包括你。”就这一句了,其余的话都不用多说了,多说无益。
“寄柔……”
“我不信任你,你说再多,我也是这一句。”
“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?”
“怎么样都不能相信你。”
“寄柔,别这样……”
“或者你告诉我一个重大军事机密,关乎整个萧府安危的那种,你知道了我致命的秘密,我也悉知你一个重要的秘密,这样就公平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“寄柔,别闹,军事机密不是儿戏。”
“嗯,军事机密不是儿戏,我的秘密就是儿戏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就说呀?你敢说,我就敢跟你走,你敢吗?”
果然,说再多的道理,都比不上胡搅蛮缠有用。
从前的她不会这样胡搅蛮缠,然而重获一次,还顾忌这个那个的也活着没意思了。
萧时卿果然一副为难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