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脸不是她的脸,但一举一动,甚至是写字时的一些动作,都是她特有的,即便不看脸,也能感觉那就是她。

萧时卿身侧的手渐渐握紧,一颗心又是滚烫又是激动。

李婳写了许久,写到最后累了,擦了擦眼睛,就熄灯睡觉了。

萧时卿依旧站在她窗子外面的树上,许久,许久。

最后,他不动声色拿走了她的一些笔记,然后又几个跳跃,修长的身影一点一滴消失在夜色中。

这么久都熬过来了,也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。

即便他很着急,也要压住心底的躁动,否则会吓到她。

反正,来日方长。

这天晚上李婳做噩梦了。

居然不是与萧家有关的噩梦,而是她在梦里一直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追,也不知道那个人追她的目的是什么,她只是很慌张的往前跑,一直跑。

跑了一个晚上,早上起来整个人特别累,都没能起得来。

是这个是做噩梦太累了起不来,另一边,瞿扶澜是被腹中那个还未成型的小豆豆给折腾得睡得不安稳,次日也没能起得来。

这吐过之后总要吃东西吧?一吃东西就难受,明明厨娘已经把食物做得很好了,她却总觉得有一种味道,让她十分难受,为了健康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。

结果刚吃饱没多久,就又吐了。

倒也不是每一次都吐光光,好歹留一些,下次再吃,再吐,到最后也不至于肚子里一点货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