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瞿扶澜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在笑什么?”男人低头看她。

“在想孩子的事情。”瞿扶澜下意识就道。

裴霁安怔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,“你想象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“这个倒是没想,因为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,我都爱。”

“我希望是个女孩,像你一样。”

聊起孩子的话题,就离不开造孩子的过程了。

再次醒来,瞿扶澜只感叹幸亏她嫁的是裴府,府里长辈不严格,不立什么规矩,她才能这样在大白天无所顾忌的与他贪欢,否则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样子。

毕竟这个时代对女性总是苛责许多。

关于这个,李婳最有发言权了,从前在萧府时,她稍微做得不好,被下人议论不说,萧夫人也责怪她,所以为了让萧夫人满意,她几乎对对方言听计从,结果一点用也没有。

她以前不理解,如今才理解了,不喜欢你的人,你做得再好在她眼里都是错的。

所以错的不是自己,而是不懂欣赏自己的人,那就不去接触这样的人,做自己就好了。

她现在做自己就做得很开心,前提是不遇到让她不开心的人,结果她想去听书放松片刻,毕竟那个《红楼梦》红火得谁都知道,她一直想去听听,如今机会难得,就不想错过了。

结果十分不巧包间不够了,许多人都是拼坐的,小二问她介不介意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包间里就走出来一个人。

不是萧时卿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