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赢了吗?”难得醉酒的人还记得这个问题。

“是的,你赢了。”

瞿扶澜笑了笑,“太好了,我终于赢你了,那今天晚上是我说了算……”

“你想怎么说了算?”

“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喝醉的人说了半天说不清一句话。

“澜澜是不是想我伺候你?”他附在她耳边吐气。

瞿扶澜觉得痒痒的,咯咯的笑了起来,“你别想趁机欺负我……我没醉……”

“我可不舍得欺负你,我不过是想伺候你洗澡罢了,难道澜澜要不洗澡就睡觉?”

瞿扶澜想了想,只觉得脑子都快转不动了,却还深刻记得一个问题,“你帮我洗澡……肯定会趁机欺负我……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“就会……上次你就起辅助我,欺负得好惨……”

“我上次怎么欺负你了?”

“你……你不让我穿衣服……”

“这次保证不会了,不信我们拉钩钩?”

“好,拉钩钩。”

女人伸出纤细的小手,去与他的手指拉钩,“拉钩上吊……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
结果裴世子还真说话算话,没趁帮她洗澡的时候欺负她。

只是在她半梦半醒间,他又问了她一个问题,或者说,是他陪她玩了这么久的游戏,为的就是问出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