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婿不敢。”裴霁安态度十分谦逊。
皇帝这才勉强点头,“等会儿就把她带走吧,明天带她去看那些铺子,她想做什么都随她心意。”
裴霁安拱手应下。
瞿扶澜收拾大包小包的回到了裴府,被裴霁安抱着下了马车,又一路抱着进府。
虽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,但瞿扶澜还是不好意思,说自己可以走。
裴霁安没舍得放下,一路把人抱回了荔香院。
瞿扶澜只得把脸埋入他怀里,避开周围奴仆看过来的眼神。
回到了荔香院,瞿扶澜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,果然皇宫再富丽堂皇,也不是家啊。
皇帝一直住在那样的地方,就注定要孤独的活着,不能感受到家的温馨。
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也没什么可置喙的。
晚上裴家三房又聚餐,因为进过一次皇宫,如今裴家三房聚餐,瞿扶澜都觉得气氛比皇宫还温馨,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。
三房里那些人的手段放到皇宫里,那都不够看的,都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况且如今三房也不敢造次了,裴廉一直考不上功名,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,三房也变得越来越衰,没有裴府当靠山,三房什么都不是。
如今三太太倒是深刻认识到这一点了,二房有一个裴渊能力出众,大房有一个裴世子不够,如今还来一个明珠公主……只有三房谁都靠不住,不低声下气做人,日后想求人做什么事都没门。
这世道,有钱有势的人混得越来越好,没钱没势的,越来越差。
世道不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