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,“……微臣没有,微臣觉得很荣幸。”
皇帝轻哼,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转头朝女儿微微一笑,“乖女,咱们走。”
一路上,皇帝都在嘱咐他们等下到了监狱之后该怎么表现,总之就是看他脸色行事,目的就是不让桀王好过。
就这样到了监狱。
皇帝什么证据都不用带,什么人证物证啊,都不需要,只需要女儿站在他身边,桀王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一看就是父女,还需要什么证明?
桀王果然大受刺激,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,儿子跟着遭殃,对方的女儿却活得好好的。
“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找得到,不可能……”
他明明……
他明明什么?
这也是皇帝想知道的原因。
因为如果按照桀王的计划,女儿是不可能有今日这种好下场,不可能会发生嫁给裴世子这种事情,桀王肯定会让女儿吃尽苦头,可结果却没有,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。
桀王一句话说不出来,确实是出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