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瞿扶澜没见过赖嬷嬷,不可能认识,所以对方那个眼神,只有这种解释。
后来有宫女过来说太后找赖嬷嬷,她与庆王妃就离开了。
“可能是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吧。”瞿扶澜道。
庆王妃想想也觉得可能,也没在意了,又把目光投到台上。
因着前期双方表现都各有特点,谁也不输谁,这就让有些急性子的人坐不住,想分出确切的胜负了,对面就有一个习武打扮的姑娘站了起来,先是把手放到胸前,弯腰朝皇帝行了个礼,然后道。
“老是作这些文绉绉的诗词歌赋多没意思?不如来些与众不同的。”
“哪些与众不同的?你不会是想来个骑马射箭吧?这场合也不对。”
这是大众的惯性思维了,见人家习武的,就认为人家是想表现与武有关的项目。
结果那女子却道,“谁说一定是骑马射箭?别小看人,我会的东西可多了,只怕你们没见过,跟不上。”
“那你说说是什么?只要你能说得出,我们这边就必定有人能奉陪。”
都不知道是什么项目,就先把大话说出口了,也不怕到时候打脸,瞿扶澜心想。
要知道两国文化差异,到时候人家真拿出什么新鲜玩意儿出来,这边不一定有人能跟上。
只见那姑娘十分自信的一笑,毫不扭捏走到了场中央。
每个地方都有一些性格豪放的姑娘,每个国家就更不用说了,这个姑娘一看就是不拘小节的人,约束女子三从四德那一套在她身上不管用,看她身边那些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,就知道了。
那女的先是自报家门,原来她是异国公主,难怪如此无拘无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