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卿意外的看着她,何婳从蒸笼前绕过去,来到萧时卿身边,指着他腰间的荷包道,“这是我的荷包,前儿不小心弄掉了,萧世子既捡到了,还请归还。”

这个果然有问题,捡到别人的东西,不说还人家,毕竟也许他也不知道是谁的荷包,可是他怎么就能戴在身上,这也太冒犯了吧?

这个荷包可是她给表妹绣的,表妹还没戴过,就被一个男人戴过了,这谁还好意思送出去?

所以何婳心中有些恼怒,白费她心思了。

此时萧时卿的腰间,左边挂着玉佩,右边挂着两个荷包,一新一旧,十分明显。

只是何婳注意力全被新荷包吸引,因为那是她绣的,她当然记得清楚,上面还有她留下的特殊记号呢。

萧时卿低头看向腰间的荷包,又看向何婳,“你怎知这是你的荷包?”

何婳觉得他怀疑得也合理,就道,“这是我自己绣的,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的荷包,否则你看荷包背面,是不是绣着一个这种形状的图案?”

她还比划给他看。

诸不知萧时卿听完瞳孔紧缩了一下,抬手摸上腰间的荷包,不用看,他就知道她说的全部是对的,可是——

“这个荷包怎么会是你绣的?”

这话说得就不好听了,反正何婳听了就没好气,为什么不会是她绣的?这么好的荷包她不配吗?

“萧世子只需要翻看荷包背后图案就知道我所说真假,又何必急着先质疑我呢?若不是我绣的,我无缘无故抢你荷包做什么?”

说完,见萧世子不动,何婳就有些急了,虽然荷包不能送出去了,但好歹也是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,即便拿回家放着,也好过被一个男人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