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,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把她抓去驱魔了,幸亏她命硬活了下来,也粉碎了萧时卿的一些猜忌吧?

至今他也没找她麻烦,想来是安全了。

可在绣工这方面,她日后是万万不能碰了。

也怪原著,也不写清楚,害她忽略了这么大一个问题。

等回到了裴府,她才想起自己曾给裴霁安绣的荷包来,天啊,那个不会被萧时卿看到了吧?

应该还没有,否则以萧时卿的个性,他早上门找麻烦了。

天杀的,要不是今日跟姨妈一家聚餐,她都发现不了这个漏洞。

回去就让裴霁安把荷包给换了!

结果好不容易等他回来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抱着可劲亲了。

“别……唔……我有话同你……说……”

“等会儿再说。”

这个等会儿,就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
“你如今所佩戴荷包,回头还是让丫鬟们做个好的替换吧。”

事毕。

瞿扶澜靠在他胸前,湿发帖于额前,她也一个指节不想动。

裴霁安抬手替她把额前碎发拢好,闻言,低声道,“好端端的,为何要换?”

瞿扶澜眼皮都不想抬,有气无力道,“那样蹩脚的荷包,实在上不了什么台面,叫人看到了难免笑话,况且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绣的,这不是公开处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