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终于比平常早回来,一进屋就说好戏开始了。
原来桀王被他自己的人确诊了不治之症,能活命的最长时间是一年,最短时间三个月,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。
要布这个局可不容易,稍有不慎就露出破绽,所以裴霁安亲自监督了这么久。
事到如今,在桀王心中,他的寿命最长只有一年,但也许三个月后就死翘翘了也说不准,毕竟这是不治之症,可不是用药就能改变什么。
桀王若有什么雄心壮志,也该抓紧时间采取行动了。
只要他们频繁行动,就一定会留下把柄。
但如今谁也不知道桀王的人会从哪里先下手。
所以各方面人力都在暗中观测着,表面上,大家又表现得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结果在其他方面都没什么异常,珠玉公主这边就又收到命令了,让她给皇帝下药,不会马上死,但会使人神志不清那种,需要提前立储君,以防万一。
珠玉公主没配合,理由很简单。
“你们说我是假公主,又说我父母是被冤死的,结果又拿不出证据,如今让我去做这样掉脑袋的事情,真把人当傻子啊。”
狗急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,真当她是软柿子随意拿捏?
那个人显然也知道不摆出确凿证据不行,本来想慢慢筹谋,一点一滴来,如今是没机会慢慢筹谋了。
“你身上一直佩戴着一块断玉,如今另一块在我这,这是你娘留给你的。”
那人拿出断玉,珠玉公主看了,立刻怔住,确实是与她断玉匹配的另一半。
从小她就带着这个断玉,家里人也不说清楚是怎么回事,只说是属于她的东西,让她一直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