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脸色难看得跟什么似的,叫人熬了药,喂她喝,“让你在家里歇几日,等病好了再出门,早上答应得好好的,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着出门了,出息了。”
瞿扶澜默默喝药,早上出门就料到会这样,不管她的病好了还是没好,他知道就肯定会说她。
她也不辩解什么,只是拿起他的手放到脸颊上,蹭了蹭,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,无言示好。
裴霁安顿时就生不起气来,先前抿起来的嘴角都压不住了,微微往上扬了扬,也没再训她了。
瞿扶澜目的达到,眉眼也弯弯起来,不示好怎么行?她还有事求他呢。
关于丽娘的终身大事。
当然也不会是现在求,被他看出来她为了别人的事情才跟他示好,那还得了?
反正也不急于一时,明后天再说也是一样的。
好不容易喝完了药,他还要亲她,瞿扶澜别过头,“你这个人也不怕被传染。”
裴霁安,“当我跟你一样脆弱?”
说罢逮着她一顿亲,也不嫌她嘴里药苦。
翌日。
瞿扶澜这次觉得身体是彻底好了,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。
反之,裴世子开始发烧咳嗽起来。
瞿扶澜想笑,忍着没笑,忍得很难受,先是让人给他告假,又熬了药,这次轮到她喂他了。
裴霁安脸色阴郁,心情十分不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