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真是百口莫辩。

因着这个失误,这天晚上她就化身成了一条鱼似的,被人放在烤架上,翻来覆去的折腾。

虽然一言难尽,但她也不能违心的说她没有享受到,只是太过激烈了,叫人招架不住。

次日都没能起得来,想到小说里一夜七的情节,瞿扶澜在心中默默给裴霁安起了一个新名字:七郎。

任婳都说裴渊一个晚上那啥次数不超过五个手指头,怎么到了裴霁安这里就变了呢?

裴世子十分贴心的给妻子拿衣服穿,那个眼罩一样的小衣被他勾在手里,不得不说当初知道这个眼罩的用途时,心中讶然了片刻。

难怪当初他要拿来当眼罩她脸红成那样,裴世子也不为自己当初误解行为感到丢脸,反而为这东西的好用途而稀奇。

确实是好东西,有叫人血脉偾张的效果。

等瞿扶澜穿戴整齐,出门吃东西时,裴霁安靠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其实你不需要穿绵的……”

瞿扶澜一张脸涨得通红,真想拿起眼前的汤泼到他脸上啊喂!

最后只能在桌子底下抬脚踹了他一脚,裴霁安配合的“啊”了一声,“娘子手下留情。”

引来丫鬟们的注视,瞿扶澜十分尴尬,赶忙给他加了很多菜,堵住他的嘴了才好。

结果饭还没吃完,下人就来报,说是桀王重病,皇上急召。

裴霁安就去了,这一去,就又开启了忙碌碌的生活,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,这样的日子,一直延续到了月末。

月末的时候,发生了两件让瞿扶澜欣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