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一个早朝就是一两个时辰,至少皇帝能坐着,大臣们都是一个个站着的。

想到他饿着肚子站在大殿里几个时辰,瞿扶澜就心疼。

虽然不能让他在早朝前吃东西,至少在早朝结束第一时刻让他吃到,也好受一些。

所以裴世子是知道小厮会带早点的,故意在萧时卿跟前秀了一把。

他本不想干这种缺德事,但这不是被逼的?

不管过去他们如何,如今她是他妻子了,所谓朋友妻不可欺,虽然他们不是朋友,但同僚妻就能欺了?

真是不懂事!

他不介意给他一个刺激做教训。

如今看来,效果显著,瞧萧时卿那落寞的表情,裴霁安心中舒服了。

萧时卿确实落寞,收回了目光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。

她过得好,就好。

他今日这番话确实唐突,可谁也不知道,昨晚他做了一个梦。

在那个梦里,她过得并不好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,细节而残忍。

她被他带回了萧家,他却因为太忙,总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。

她却从未抱怨,直到……

萧时卿想到那些画面,就有一种窒息般的疼痛缠绕心头。

虽然知道梦是假的,但那样的梦,也让他心有余悸。

方才不知怎的,就下意识想同裴霁安说那样的话,仿佛,他曾经做不到的事情,他希望他能做到,他担心她会经历梦中的那种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