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皇子呢?性子温和,就如他那个母妃——贤妃一样。
贤妃性子温和,皇上时常喜欢同她说话解闷。
宫里的皇子们在纠结“人生大事。”
宫外的瞿扶澜同样在纠结自己的“人生大事。”
“你说经……我会不会怀上啊?”瞿扶澜满心忧愁。
她还不到二十岁肯定不想生宝宝的,成什么了?
她也是睡了一天人都迷糊了,才想起这件人命关天的事情来。
这里又没有什么十二小时,二十小时避的,她现在去研究中草药还来不来得及?
但是药三分毒,她以后难道都要吃药吗?
她刚才检查了一下空间,也没这方面的药。
“不会,我已用内力化去你体内的残留,不用担心。”裴霁安比她想得还周到,同样是觉得她年纪太小了,不适合这么早就生孩子。
关键是怀胎十月,他怎么办?
男人为了自己的幸福,也是要把孩子的事情推迟几年的。
瞿扶澜只听得一脸惊愕,“还能这样?”
有内力真是了不起!
因着老太太她们不在家,两口子在家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,瞿扶澜每天都睡得昏天暗地的。
也不知他给她换了一种什么药,擦拭过后不但好得快,就连身上的痕迹都只用一天时间就退了,前提是他不增加新的痕迹。
所以每天她要出房门,就必定得戴上薄纱围脖才行,若只在屋里,她直接穿一件抹胸襦裙就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