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“她”在说话,准确来说,是在控诉。

晨跑结束,刚洗完澡的男人只略微皱眉,边拿起外套穿,一边道,“中午别在外面乱吃,家里阿姨会给你送餐,以免你吃坏肚子,影响晚上宴会。”

说罢,男人转身下楼。

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“她”在后边哑然片刻,才对着他的背影喊,“韩彻!”

我要跟你分手!

这句话“她”没说出来,她却仿佛能知道。

那些被管束的压抑,不顾个人意愿,仿佛她切身经历过。

……

一缕阳光透过屋后密密麻麻的竹林照射下来,从窗口折射到床头,暖暖的阳光落在她眼睛上,让她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,犹如一只蝴蝶在煽动翅膀。

裴霁安单手撑着下颚,一瞬不瞬盯着她看,终究没忍住,在那如蝴蝶煽动翅膀的地方微微亲了亲。

瞿扶澜睫毛颤抖,睁开了眼睛。

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长,等醒过来,都有种不知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。

整个人都有点恍惚,脑中有许多画面闪过,各种各样的,电影一般的在脑海中划过,她怔怔的看着眼前情形,似乎在辨认自己这是在哪里。

“醒了?”

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她转头去看,只见一张俊美容颜出现在眼前,下意识就道,“韩彻?”

裴霁安的脸直接就沉了下去。

“韩彻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