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人的气息没了,李姨妈悄悄松了一口气,这才敢坐下,然后想拉着侄女的手说话,见她的手细皮嫩肉的,自己的手粗糙不已,顿时手回手,“当年我在监狱里见了你娘最后一面,她让我务必保住你,可等我赶到时已经晚了,你已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,这些年背井离乡,我也一直没忘找你,只是你姨夫死的早,我一个妇道人家,还要带着两个孩子,力量单薄,也终究寻不到你的踪迹。如今见你好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,只不知这些年你都是在哪里过?日子苦不苦?”

问完了,才意识到这话不妥,李姨妈又忙改口,“瞧我,你现在看起来好好的,必定是好过的,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
瞿扶澜却摇摇头,就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,什么给人做奴婢,后来嫁了人等。

李姨妈眼眶有点热,“可怜的孩子,也算苦尽甘来了,姐姐泉下有知,也该放心了。”

瞿扶澜又道,“我现改名为瞿扶澜,那个公子,就是裴世子,如今是我夫君。”

李姨妈表情就有变得不安起来,“那我方才叫你寄柔,会不会露馅了?若让女婿知道你的身份,会不会……”

毕竟李家是犯了事,总不好叫别人知道,这些年她也是找得很隐晦,生怕会出事。

“不会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瞿扶澜安慰道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姨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,否则因为自己的疏忽,影响了侄女的婚姻,她就罪不可赦了。

瞿扶澜道,“姨妈这些年一直在这里住吗?”

如果是这样,原著里的女主却一直找不到,可见是天意使然了。

“倒也不是。”李姨妈就把这些年的经历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