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就是这样,潜意识里已经完全把裴霁安当成了自己人,信任又可靠,不依着他依着谁?

裴霁安又不好受了,不得不轻轻撤离一些,结果他撤一步,她近一步,也是神奇,明明都睡着了,潜意识居然这么执着,这种感觉也让他幸福又煎熬。

裴霁安又得去洗澡了。

结果他刚起身,她就醒了。

其实女人有时候确实神奇,如果裴霁安在床上翻来覆去,她都不一定会醒,因为知道他在,可一旦有起身的动作,就忍不住醒了。

这就跟那些婴儿一样神奇,有妈妈陪着睡觉,睡多久都可以,只要妈妈一走,不一会儿就醒了。

瞿扶澜的睡眠被打扰,心情不是很好,有一股无名火,“你来来去去的做什么?”

裴霁安,“……我想去洗个澡。”

瞿扶澜,“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?”

一个晚上要洗多少次?这年头,男人比女人还讲究吗?

裴霁安知道她被吵醒了心中不快,揉了揉眉心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是了想,最后决定给她讲一个故事。

“从前有个人,因为家里穷,每天只能吃青菜白菜,然后他有一个做点小生意,有点小钱的朋友,那个朋友来他家里做客,买了点豆腐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瞿扶澜大晚上的被迫听故事,也是没谁了,但他说她听了故事就明白一切了,她不得不配合的问,“怎么着?”

“结果这个人筷筷夹豆腐吃,别的都不吃了,他朋友都吃不上,不由问他,‘这么喜欢吃这个?’你猜他怎么答?”

瞿扶澜也听得有些好笑,“他怎么答?”

“他说,豆腐就是我的命啊。”裴霁安嗓音抑扬顿挫的,瞿扶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