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是去哪里,做什么,小厮就不知道了。
御书房。
皇帝看着特地留下来的裴世子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裴爱卿想要告假三日,携带妻子出门远游?”
这年头,连请假的理由都这么简单直白了吗?
他这个皇帝看起来这么好说话吗?
裴霁安抬手作揖,谦卑有礼,“实在是微臣连日操劳,所谓劳逸结合,故而微臣想出门略作放松,调整好心神,回来再为皇上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皇帝就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,毕竟裴霁安口中的连日操劳是真,想出去放松一下也无不可。
只是但凡他把请假理由说得委婉一些,他早批了。
但以皇帝对裴霁安的了解,他大都时候都是沉稳内敛的,只有特别得意的时候,“尾巴”就会忍不住翘起来,四处嘚瑟张扬,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
“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,要这样迫不及待四处招摇?”
“知臣者,皇上也。”裴霁安先是对皇帝的话表示了赞叹,然后才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,“只是皇上这次猜错了,自微臣成婚以来,就只有四天休沐,就全身心投入公务了,如今大案已结,微臣才想携妻出门散散心,仅此而已。”
这话听起来倒是诚心诚意的,只是从他嘴里出来,怎么感觉有点玄乎?皇帝也没有太计较这种事情,“罢了,念在你一直为朕尽心办事的份上,朕就赏你几日休沐,抓紧时间游玩一把也好,毕竟往后还有许多事情等你去办,前朝余孽一日不除,朕就一日不得安宁。”
裴霁安拱手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