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你不在家就行了。”裴霁安没好气道,好不容易得了空闲,想同她单独相处,还要被人破坏。
瞿扶澜摇头,“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今日拒绝了,明日再来,难不成我每一次都要逃避?错又不在我,你只别管,我自有办法。”
然后瞿扶澜就换衣服出门了,没有请任何一个人进门,反而当着大家的面清楚解释缘由,然后正大光明把人请到一个酒楼里说事。
瞿扶澜解释的理由很简单,就说老太公祭日快到了,老太太近日里身子不好,家里不便接客,等老太太身子恢复了,再请大家到裴府做客。
老太太上了年纪,隔三差五身体不舒服也是常态。
如此,谁还敢说什么?
提到裴家老太公,就都想到了老太公的死因,还需要多说吗?
除了庆王妃外,周姑娘跟陶菀都露出了不自在的表情,仿佛她们在咄咄逼人一样。
其实就是咄咄逼人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为什么说庆王妃例外,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帮忙的,是来阻止余姑娘的,只是阻止不了,还是让她闹到了裴府门外。
一开始是余姑娘找上了庆王妃,想让庆王妃出面帮忙,虽然庆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,身上只挂一个闲职,但到底是一个王爷,说话有一定分量,若肯出面帮余家求情,余家必定能度过难关。
可是庆王是出了名的不涉党争,不理朝政,区区一个余家就让他破例,引皇上忌惮,还不能够。
别说余家不行,怕是庆王妃家里出了大事,庆王也是不能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