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到最后,居然是袁家姑娘赢了。

“你是怎么选的,居然选了这样一个队?”庆王妃笑问。

袁姑娘笑道,“我只把所有队伍名称都写下来,然后随便抓阄,抓到哪个就是哪个。”

“原来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。”邹姑娘也笑道。

“还有其他人赌对了吗?”庆王妃问。

丫鬟继续念,结果除了袁姑娘,都输了。

但当看到瞿扶澜写的也是安世子的队伍名称时,其他几个人的脸色就有些变了,下意识看向周姑娘,只见周姑娘表情果然不怎么好看。

她不知道周家正与安家议亲吗?当着她的面写安如常的队伍,什么意思?

其实能有什么意思?不过是比赛罢了,难不成只她一个能选安如常队伍,别人都不能?

归根结底,还是周姑娘性子霸道的缘故,别说今日瞿扶澜不能写,就是其他姑娘也不能写,都是一个圈子的,难道不应该避讳?

庆王妃等人知道她的性子,哪怕安世子的队伍胜率高,也没写上去。

可惜瞿扶澜新入圈子的,不了解周姑娘脾性。

所谓不知者不怪,庆王妃忙扯开了话题,“眼下大家可以把送给胜者的礼物拿出来了,除此之外,等会儿还要做一件让大家都满意的事情,可别都忘记了。”

庆王妃都这样了,周姑娘能不卖面子吗?只不过心中对瞿扶澜越发反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