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泡了澡出来,瞿扶澜解开头上的包头巾,慢慢擦拭头发,听到外边有声音,以为是两个丫鬟回来了,她一边擦头一边走出去。

结果就看到裴霁安正站在几案前,拿着她先前绣的东西在打量。

瞿扶澜只觉得见不得人的作品被人看了十分羞耻,忙扑过去,欲躲过来,“不许看!”

裴霁安反应迅速,站着不动,不过一个抬手,就让她够不到了。

然后就是矮个子跟高个子的较量了。

“你还给我。”瞿扶澜够不着,急得抓着他的腰带做支撑,踮起脚尖去抢,他担心她会摔倒,另一只手还放在她腰后,此时二人姿态既亲密又好笑。

刚沐浴过的女人出水芙蓉,脸颊粉嫩,娇艳欲滴,一脸恼羞的表情,越发惹人怜爱。

“给你什么?”他低着头看她,嗓音沙哑暗沉。

她都没察觉到这份亲密的暧昧,仍旧执意于强回东西,“我的荷包!”

男人眼底笑意加深,有意调戏“是给我绣的?”

“我不是给你绣过了吗,这是端午节送人的礼物。”

裴霁安微微眯起了眼睛,嘴角扯了扯,语气有那么点恶劣,“哪有人给别人绣鸭子当荷包?”

瞿扶澜一张脸涨得更红了,辩解道,“这是天鹅,可不是什么鸭子!”

说完才发现不如不说呢,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瞿扶澜觉得自己被嘲笑了,恼羞成怒推开他,“你爱拿就拿着吧,我也不要了。”

反正一个半成品,针线活也不行,她可没脸拿这种东西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