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不敢有异议。

裴霁安却又补充。

“本来这些事情不应该拿出来说,但若不说,孙儿又怕她做事情‘吃力不讨好’,孙儿的性格老祖宗是知道的,向来公私分明,不会让用心做事的人寒心,不论是我的妻子,还是部下。”

裴兰脸色难看得跟什么似的。

宁姨妈都露出了不自在的神色,若侄儿媳妇出门是侄儿的计划,为的是物资,那她先前说的什么三从四德,岂不是过分了?

难怪当时说的时候,侄儿媳妇表情不自在,又一脸的欲言又止,想来是侄儿交代的事情,她不能乱说出来。

宁姨妈算是好的,还知道及时反省,有些人就不一定了,反而会责怪瞿扶澜没有早些说出来罢,故意惹人误会。

至少宁馨就是这样想的。

老太太听了孙儿的话,也能及时反省,“原来是这样,你这孩子不早说,害得我都差点误会了。”

接下来就是拷问下人了。

除了问出赌博的事情,连带着做过其他对裴府不好的事情,也一并交代了。

“除了参与赌博,偷主子东西,小的还参与了一件事情……”

“小的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,说是把那些流言散播出去,就能得到赏钱,小的输得惨了,为了赏钱,就说了……”

“小的同他们一样,都、都是为了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