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婚姻是为了救她而存在,要怪,也只能怪萧时卿,不能搞错了对象。

沉寂的夜更加容易叫人扩大内心的情绪,瞿扶澜翻来覆去,头一次失眠了,左思右想了很多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再次睡过去。

这一次就没有做梦了。

只是她不知道,外面的人也并没有睡着,直到听到她平稳呼吸声了,也才睡下。

次日,裴霁安没有出门,先是练了一会剑,然后坐在院子里树下看书,等她起床。

瞿扶澜昨晚又是做噩梦又是失眠,比平时起晚了一些,出门看到他还惊讶了一下,“今日不上朝?”

他把书放下,笑道:“连着忙了几日,总要休息两天。”随后叫人摆饭,又道,“等会儿叫大夫来给你把把脉。”

“把脉做什么?我又没病。”瞿扶澜只觉莫名其妙。

裴霁安看着她,“你总是做噩梦,于身体不好,还是请个大夫看看为好。”

“可是我自己就是大夫,我的身体状况我清楚,无碍的。”

“医者难自医。”他只回了这样一句。

最后还是请了大夫来诊脉,然后开了一大堆中药让她进补。

瞿扶澜一看就头疼。

但她坚持自己没事,吃过早饭,她还是要出门办公的,并不会因为他休沐,她就要留在家里作陪的打算。

好在裴世子也没有让她留家陪同,只是嘱咐护卫好好跟着,就目送她离开了。

而瞿扶澜不知道的是,她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把府里的管事们都叫来了。

他虽然隔三差五不在家,但府里头发生的事情,总也有人跟他汇报,那些流言蜚语,他自然也知道了,否则今日怎么会留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