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流言源头也是让瞿扶澜意外,不是别人,正是宁姨妈母女。

虽然流言的源头是宁姨妈母女处散发出来,但起因却是卢夫子,最后加上三房的添油加醋。

那就不奇怪了,卢夫子看不惯她很多年,如今她成了世子夫人,又管这裴家大房,等同于她的吃穿用度也是被管的,自然心情不爽。

可是不爽也不能拿她怎么样,顶多背后搞点小动作。

瞿扶澜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依旧我行我素,这就让宁馨就不乐意了。

实在是气不过啊,母亲到裴姨妈跟前劝,让裴姨妈管管儿媳妇,给人做媳妇的,若是必要应酬就罢了,怎么能整日里不着家呢?

结果裴姨妈不在意,说她自己就不喜欢整日里在家的,要不是腿脚不好了,早飞出去了。

宁姨妈就叹气,“你是有娘家撑腰,别人不敢说闲话,新媳妇什么都没有,难免被人背后嚼舌根,传出去,别人只当裴府里没个规矩,不成体统。”

这些话也是有一定道理,出嫁的女子没有娘家做靠山,确实容易遭人非议。

裴夫人自己是有娘家当靠山,所以感受不到别人没有靠山的苦,加上她性子本来就大咧咧,不如宁姨妈心细,宁姨妈少不得要多提点两句。

结果提点来提点去,也一点用没有,也是,若是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,当初爹娘早教导成功了。

最后宁姨妈无奈,只能自己找侄儿媳妇说话,善意的提点她两句,谁让她有一个神经大条的婆婆,该教导的规矩是一样不会。

新媳妇年纪轻轻的,没人教怎么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