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瞿扶澜管家,少不得要多问两句,才好安排人手伺候,不至于怠慢了人家。
这边是为了方便照顾,所以多加了解了一下客人,而宁姨妈母女这边,也正讨论着瞿扶澜。
“难怪你表哥突然就成亲了,也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入他的眼吧。”宁姨妈是过来人,除了第一眼被瞿扶澜的容貌惊艳到,再看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了,她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姑娘,普通的姑娘也不能让这个优秀的侄子喜欢上。
宁馨到底年纪小,不如妈妈看得透彻,只看到事情表象,就以为是全部了,“我觉得就那样,表哥定然是被美色迷惑了。听说表嫂出身不好,那她除了一张脸,怕是琴棋书画都拿不出手吧?”
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给孩子最好的教育。
宁馨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但听说表嫂可没什么家世,不过小门小户出生,这样怕是没有条件学什么琴棋书画。
“你别这样说,倒是贬低了你表哥,他那样的人,会是只看容貌的人吗?”宁姨妈道。
宁馨不想承认表哥肤浅,但也不觉得那个表嫂厉害,反正她是看不出哪里厉害。
“小门小户出来的,能有什么能耐?娘莫要太高估了她。”
宁姨妈摇头,女儿的性子她知道,劝是劝不来的,只能让她自己多看多了解才能改变想法了。
“娘,我的棋艺还是卢夫子点化的呢,多年来我们也书信往来,明日我想去看她。”宁馨也不执着于一个陌生的表嫂了,开始说起正事。
说起来,宁馨对这个表嫂不喜,也是因着卢夫子给她的书信中,提到过她不知感恩,不尊师重道,如此之人,棋艺怕是难有造化,以此劝告她要先学会做人,再学会做事。
宁姨妈道,“去吧,俗话说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去看看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