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,裴霁安赶忙又让人送来了热粥,一勺一勺给她喂下去。

期间,瞿扶澜的力气也渐渐恢复,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。

她看着贴心喂自己的裴世子,心中有些话不吐不快。

“我的亲事是怎么回事?”

与其问别人,不如问他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。

裴霁安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道,“先吃,吃完再说。”

否则说完,她肯定就吃不下了。

瞿扶澜别过头,避开了他递过来的勺子,裴霁安不慎,勺子碰到了她的脸颊,粥就沾到她脸上,裴霁安忙放下碗,拿起帕子去擦。

瞿扶澜自己拿过了帕子自己擦,边擦边道,“世子,我已经饱了,我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
裴霁安见她表情如此凝重,眼底沉黯下来,挪开了目光,起身行至窗边,背对着她,不让她发现眼底的情绪,对着窗外微微出神,缓缓开口。

这一次他把事情经过,一字不落,全部告诉她。

她本来就有权知道。

也不知道说了多久,说得他的声音都有点发干,“…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,虽然事出有因,但我也确实在你昏迷时就与你结亲,是我对不起你,你可以怪我。”

他转过身来,看着她,见她瞪大眼睛,定定的望着自己,心中划过一抹悲凉的沉痛,却仍旧强调,“但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
他不可能眼睁睁看她死。

瞿扶澜怔怔看着他,事情反转得叫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