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一个人,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,再多对方一眼,她就忍不住想吐了。
萧时卿的护卫见他被打了,立刻就要过来,萧时卿抬手制止,方才事发突然,他也有瞬间僵硬,如今回过神来,也并不介意这巴掌。
如果打他能让她好受一些,他不介意。
“把你害成这样,是我的错,是我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个巴掌,瞿扶澜再次狠狠甩在他脸上,所用力道跟第一次没区别,她的整个手都开始发麻了。
萧时卿嘴角渗出血迹,他连擦都不擦一下,继续道,“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,就请道士给你驱邪……”
“啪!”
“让你昏迷不醒,险些魂飞魄散……”
“啪!”
瞿扶澜一句话都不说,就是扇巴掌,他说一句她扇一次,每一个巴掌都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。
萧时卿被打的那边脸都开始肿了,嘴角血迹往下流,他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,继续往下说,“让你在昏迷中,就被定下亲事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
瞿扶澜咬着牙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仍旧一个字不说,使劲的,发狠的连环甩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