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是世子吩咐要帮衬那边的。

然后这些抱怨就传到程茹耳中,她冷哼,“世子爷日理万机,哪里有功夫管这些?况且后宅的事情,本来就女人管理,男人们何时过问了?你只管告诉她们,不许给那边帮衬,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担着,轮不到她们操心。”

程茹从前人微言轻,说话不受重视,如今得到允许全面管理内院,自然容不得别人忤逆半分。

“若有人不听的,就放出府去,有的是更好的代替。”

这个消息传下去,再没人敢置喙一句了。

除了不给炭火,连高枝巷宅子里的人想出来,都不被允许了。

“程姑娘丢了东西,让封锁这一带寻贼人呢,谁也不许随意出入。”

陈妈就说自己是出去买菜的,都被反驳了回来,“谁知道你是出去买菜还是做什么呢,找到贼人之前哪都不许去。”

这不能买菜还好,家里院子种有一些菜,可是没有肉,大家都吃素的了。

除了这些,瞿扶澜想出门收账本也不行。

这样过了十天半个月的,

这些都不算什么,这样天寒地冻的,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。

瞿扶澜就病了,又是咳嗽又是发烧,挺严重的。

虽说她是大夫,但医者难自医是一回事,关键是没药啊,又不让出去买药,这怎么治?

这让那些人又慌了,万一人病死了怎么办?从前那些小动作只要隐瞒得好,哪怕世子回来也不会察觉,但若人出了事,这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遮掩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