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相信这几个纨绔子弟能做得出污蔑别人的事情来,为了一个瞿扶澜赔上自己的名声,大可不必。

“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,提个醒罢了,安世子怎么还当真了?”程茹笑道。

这么快就变嘴脸了,安世子几人也是服气,同时他们也是无法理解,裴侯爷怎么会满意这样的儿媳妇?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,不管是品行容貌还是家世,没有一样能拿的出手的啊。

其实这就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了。

安世子他们如今是旁观者心态,况且是亲耳听到了对方的话,自然能看得清楚,但程茹在裴家人可不是这种样子,这让别人怎么发现?

再说了,安世子这些人的家里也没少了这种角色,比如那些姨娘之间的勾心斗角,哪怕是主母,为了对付姬妾,也是各种手段,只不过没让他们看到罢了。

退一万步说,将来他们娶的媳妇,也是有赌博的成分,毕竟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命媒妁言的,有的没见过面就成亲了,你能知道人家品性?

“什么真真假假的,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管管裴府内宅就罢了,这外头的事情,你没那个资格,也没有那个权利管。”安世子提醒道。

程茹之所以有底气,也是因为她如今管理裴府内宅,这是裴家人信任她,没办法,那她当然可以在裴府后宅里作威作福。

可是在外面,那是男人的事情,程茹僭越了。

程茹却不这样认为,“安世子这话我就不认同了,我如今管理着府里各方面账本,这生意上的事情,自然可以过问的,还有房产,哪一样不是经过我手?你们男人家在外面打拼,女人们负责内宅,安世子没成过亲,自然是不懂的。”

他妈的,这女人的手段果然不低,三言两语的,就整得明明白白的了。

可惜啊,安世子几人过来,自然都是有备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