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个时辰功夫,他就烧退了,也醒了过来,看到她来,十分惊讶,“你怎么到前线来了?这也太胡闹了,我让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
“现在外边到处混乱,在哪里都一样,况且敌人已经开始小范围开始从其他地方入侵,我们已经打过两波敌人,事到如今,驼峰寨估计也撑不了太久,还请世子下令派援兵。”大当家的解释道。

安世子也点头,把这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裴霁安这才放弃送他们回去的想法,又派人去联系盟军。

就这样,他们这些人就在军营里待了下来。

军营里可没有那么多区别对待了,除了主帅有独立帐篷,其他人要么席地而睡,要么好几个人共一个帐篷。

瞿扶澜女子之身自然不方便跟多人一起住,于是就住到了裴世子的帐篷里,好歹还有个里外之分,也方便她照顾病人。

主帅还能开小灶,瞿扶澜利用小灶给做了不少好吃的,这病人吃得好了,伤才能好得快。

裴世子人在边关本来是不在意吃食味道,然而有好的谁会嫌弃?何况受着伤,能吃到好吃的,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。

裴霁安的肩上绑着绷带,因着瞿扶澜的特效药,他如今都能坐起来看舆图研究策略了。

就是军医都惊奇他伤势复原速度,别人伤得比他轻的,如今还躺床上下不来呢。

听说是世子带来的大夫给治的,少不得要问是用了什么药,瞿扶澜就只说了一些军营里有的药材,然后把功劳归功到世子身体强悍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