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当没看到,目不斜视的走过去,到了近前,准备擦肩而过时,萧时卿叫住了他,随即面容沉沉的开口,“方才大殿之上,裴世子何意?”

被当面质问,裴世子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胡诌,“不过是看出萧世子欲言又止的心,替你说出来罢了,举手之劳的小事,萧世子真不必再当面再言谢。”

萧时卿顿时有种想打架的冲动。

裴霁安也是习武之人,哪里感受不到对方的意图?当即扬眉道,“你确定要打?”

他也正想活动活动筋骨。

萧时卿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,随即冷哼转身离去。

若真为这种事情而打架,传出去成什么样子?裴霁安家教如何他不知道,但萧时卿打小就严格要求自己,绝不轻易惹事。

今日之事,纵然是裴霁安挑事在先,他也不能斤斤计较,否则与那后宅妇人有何区别?

所以萧时卿是怀着极度郁闷的心情走出皇宫的。

裴霁安倒是十分好心情的在后边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
今日早朝结束挺早的,有些人家怕是没起床的都有,其中自然包括裴府里的那对新婚夫妻。

虽说新婚夫妻需要给家里长辈敬茶,但也不用起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