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这边,还在灯下看账本呢,白日里帮忙应酬,没工夫看账本,总要找时间补回来。

关于她做下的事情,她是一丁点儿不担心被查出来的。

查什么?她那个现成的医药箱里的所有药品都有登记在册,多了哪样少了哪样都是有记录,如今一点儿没动,自然查不出什么来。

更不用说她用的是空间里的药,自然查无可查的。

所以瞿扶澜安心做自己的事情。

算账,对账,盈利,亏损,是要确保每个环节都要在自己预算之内。

就这样慢慢存钱,过个一年半载的,她手里头的钱就宽裕了,到时候想做什么也容易。

如今她各方面的忧虑,归根结底还是钱不够啊,否则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,那才痛快。

慢慢加油吧,打工人!

夜开始沉寂,新房这边,守夜的丫鬟却忙坏了。

一开始是里头的动静听得她们面红耳赤的,后来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安静了,然后就叫了水,丫鬟们又忙着给备水。

然后这一个晚上就叫了五六次水,婆子们来回抬水都没力气了。

丫鬟再次去厨房叫热水时,都忍不住感慨大公子威武,然后又小声抱怨她来回厨房好几趟,走路都快没力气了。

看厨房的婆子嗑着瓜子一脸的淡定从容,忍不住对这个小丫头说教,“负责抬水的婆子都没喊累呢,你倒先说起累来,再说了,比你们更没累的人在里头,你们这算什么?”

小丫头虽然未经人事,也多少听说过一些闺房秘事,闻言只觉得羞臊不已,然又止不住的好奇,“真那么折腾吗,那为什么还要这么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