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。”任婳过去给行了一礼。

带路的丫鬟十分识趣的退下了。

裴大公子凝着任婳,没有立刻说话。

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,还是与她有关的梦。

他已摸出了规律来,若是哪天见到她,当天晚上必定会梦到她。

这种情况前所未有,裴渊除了觉得古怪之外,心中也悄然浮起一些涟漪心思。

俗话说得好,哪个少女不怀春?这话反过来也是一样,哪个少男不怀春?纵然是已经成过亲的男人,从前也不过是纯粹的遵守父母命媒妁言,也并没有切实感受过爱情是什么滋味。

如今梦境暗示至此,心中的悸动之感,是个男人都能明白。

裴渊想,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
前线来信,裴世子看过之后,就放烛光上烧掉了。

纵然他如今定居京师城,却也一直与边境保持联系。

如若有什么动静,他也能及时出动。

但二老来信提及边关事情,从来都是三言两语就带过去,剩下的全是过问他人生大事的事情。

裴霁安不看其他将领书信,也能从父母书信中感受到边关情况。

若不是一切稳定,二老哪里心情过问这些事情?

裴世子这边才看完书信,门外就传来了护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