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不是住在荔香院里了,但却是住在临近荔香院的一个院落里。
拥有一个独立院落,这也过分体面了。
晚上任婳跟瞿扶澜住一起,也忍不住感叹她的福气。
“世子对你可真好。”
瞿扶澜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她似乎都习惯了这种模式,并不能感受到别人的惊叹。
在现代时候也一样,很多人都说老板对她好,但都忽略了她为公司的付出,倘若她不能干,老板会多看她一眼?
所以凡事都有因果,但许多人都只看到一方面,就以为是全部了。
如今也一样,倘若她没有点本事,能走到今天?
而感叹别人有福气的任婳,却不知道她在今晚又入了别人的梦境。
裴渊次日醒来,看到湿了的裹裤,揉了揉眉心。
就是再迟钝的人,在接二连三梦到与一个姑娘云雨,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裴渊也不是那等守株待兔的人,既然想明白了什么,自然是要付出行动的。
于是在芙蓉院里,瞿扶澜和任婳起床之后,就有人送来了一些东西。
“这是大公子让送过来的,说是答谢二位姑娘陪团哥儿玩的心意。”
这个理由十分充分,况且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动不动就给人打赏的,瞿扶澜经历了这么久,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倒是任婳有些不适应,但见扶澜都一脸的淡定,她再一惊一乍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了,于是也接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