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的团哥儿瞧见了,早已经开心得鼓起掌来。
“任婳姐姐你真棒!”团哥儿赞道。
任婳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风筝递给团哥儿。
其他姑娘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尤其是谭姑娘,心中嫉妒得跟什么似的,忍不住道,“不过是下人行为,正经人家的姑娘,谁做这些?”
大户人家姑娘确实不会划船,她们天生就是享受别人伺候的,划船这种苦力活,自然都是下人做的。
方愿性子冲一些,闻言不由回怼,“什么下人不下人的,只要能拿到风筝,就是行好的事,是该值得夸赞。”
谭姑娘忌惮于方愿的身份,本就是侯门公府的小姐不说,还是老太太的正经亲戚,倘若她日后嫁到裴家,这层关系是需要维护的,所以对方这样说,她倒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只是谭姑娘不知道,她方才那番话,已经让团哥儿心中厌恶起她来了。
小孩子对自己的东西都很爱护的,结果被人这样说,心中高兴才怪。
晚上团哥儿就在爹爹面前告状了,“团团不喜欢那个谭家的姑娘,我的风筝掉池塘里了,她帮不上忙,还要说风凉话。”
裴渊原本就不喜欢谭家姑娘,就算喜欢,他要续弦,也不可能不顾及儿子意愿。
“那你喜欢谁?”裴渊摸着儿子的脑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