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要做的也不是去改变谁,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,有尊严一些,所以只有往上爬。
任婳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,大受鼓舞,“你说得对,我思想狭隘了,因为被轻视,就想逃离,这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就算这次躲过了,也难保下次会遇到,难不成我要躲一辈子不成?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了。”瞿扶澜道。
就好比在现代时候,每天当社畜,累成狗,会被各种嘲讽、批评,难不成因为这样,就要回家躲起来不出去赚钱了吗?
不赚钱,吃什么,喝什么?
要想改变见状,只有努力往上爬。
任婳又道,“可是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,我家世代经商,一个功名也没考上过,家族翻身难啊,虽然我一直说想找个做小官的人嫁了,也算是能改变命运了,可真正的好人家,人家也挑剔,宁愿娶一个穷秀才的女儿,都不肯娶我一个商户女呢。”
瞿扶澜有些默了,其实任婳说得不无道理,真正的商户女想翻身太难了,除了高嫁这一条,几乎没有其他出路。
但其实她也不容易啊,虽然不是纯商户出身,但如今顶着一个罪臣之女的身份,她也光彩不到哪里去。
除非哪天她为父亲申冤平反了,才能真正抬头做人。
反正归根结底,这世道女子艰难啊。
尤其是十分卑微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