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扶澜: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?”
任婳:“那你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?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更贵气的样子。”
瞿扶澜:“从前做婢女的时候就认识了。”
任婳:“……”
任婳有点凌乱了,当婢女能有这么多好处吗?
——关于我以为自己交到了一个跟自己身份差不多,甚至比自己更惨的朋友,结果对方全方位吊打我?
任婳打算找个小角落坐坐,降低自己存在感,她一个小商人,还做不到坦然跟这些大人物相处。
结果才后退,就撞上人了。
“抱歉,抱歉,我没注意。”
看都不看是谁,先道歉再说,反正都是惹不起的人物。
“不妨事,姑娘没事吧?”
是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任婳抬头看去,先前瞿扶澜就介绍过了,是裴世子的大哥裴渊,裴家人都生得不错,这位裴渊也生得十分好看,看起来儒雅端正。
裴家的事情,她多多少少听过一些,知道裴大公子娶过妻,后来妻子亡故,留下一个嫡子,如今也该六七岁了,也不见裴大公子再娶,想来是对旧妻难忘,是个念旧重情之人。
任婳也没有多想,忙给对方行了一礼,就往另一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