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而战,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,谁也不输谁。
许久,还是萧时卿先开的口,“裴霁安,她是我一直寻找的未婚妻,虽在你府上为奴婢,如今也已重获自由,你我两家的事情,牵扯不到她,我瞧你也是个英雄人物,何至牵扯无辜之人,行那卑鄙小人之事?”
裴霁安一笑,“萧世子此言差矣,牵扯无辜之人的,是你非我,若我没有记错,她昨个才与你撇清关系,今日你就找上门来,究竟意欲为何?”
萧时卿握紧了手里的剑,“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,与你一介外人无关。”
“有关无关,貌似不是你说了算,萧世子,做人当有自知之明,自作多情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,双方又是一阵沉默。
诚然,两人都是战场上以及朝堂上极为优秀之人,谁又能说服谁?
萧时卿眸光深沉,随即转身离去。
裴霁安瞧着其渐行渐远的背影,冷笑一声,也转身离去。
……
姚幸晕了一个晚上,次日醒来,父亲要被砍头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。
本来事情不会这么快的,但人家压着消息,本来是看在裴世子面上,毕竟姚幸是裴家三少奶奶,这点面子总要给。
可是裴世子说了按照正常程序走,那就不用刻意隐瞒,等待什么救援了,直接公布了消息,就再没有回旋余地了。
姚幸一大早醒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,人差点没又晕过去,但她知道这次不是晕过去的时候了,再不抓紧时间,父亲就真没救了。
姚家大小姐先是进宫,想求她那个在宫里当娘娘的姐姐,可娘娘位份不够,家里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