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不是为了把话说清楚,做个了断,她都不会跟萧时卿见面。

虽然如今她恢复了自由身,但倘若不跟萧时卿说清楚,回头他找裴府麻烦怎么办?

瞿扶澜想好好生活,过安稳日子,就得提前把隐患去除了。

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碾压在地板砖上,瞿扶澜靠着车壁闭目养神。

准确来说是在思考等会儿要怎么跟萧时卿说清楚。

跟车的是两个新买来的丫头,一个叫碧草,一个叫如茵,都是瞿扶澜给改的。

否则两人名字那叫一个随便,比她在现代时叫招娣那个名字还磕碜,一个叫丫蛋,一个叫傻蛋。

穷人家的女孩不值钱,许多父母都懒得费心思去想名字,随随便便就起了。

瞿扶澜给她们起了两个好听的名字,两个小丫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日后人家问起来,她们终于可以骄傲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了。

等抵达目的地时,瞿扶澜准备下车,因着谨慎缘故,多看了两眼,就看到洪福楼另一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
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。

可若这辆不起眼的马车旁边守着五六个小厮,这就值得关注一下了。

一般不起眼的马车,身边跟两个小厮就是极限了,毕竟条件有限,只能享受得起这个排场。

否则条件足够,就去用豪华大马车了,出门都是一干随从跟着,风光又气派。

所以一般看出行的马车,以及排场阵仗,基本上可以判定对方家里条件了。

如今对面那辆马车,小厮五六个,搭配一个小马车?还出现在洪福楼这种高档消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