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是被卫栩给拿东西砸了,“就你那破嗓子,就少祸害那曲子,更别咱们的耳朵。”

安世子也不恼,反而嘿嘿了两声,“这不是为了哄霁安开心嘛,顺口就来两句,后边的我也记不住。不过闭幕曲子我倒是记住了,‘你挑着担~我牵着马~’哎哎哎,别砸,别砸了,这个我同样就记住一句而已,再多就没有了。”

卫栩这才放下东西,随即朝裴霁安方向挤眉弄眼,示意他想办法。

安世子耸肩,他能有什么办法?又去看另外两位。

葛阳和褚津皆一脸无奈的表情。

安世子叹气,果然,性格最逗的人就是他了,如果他都没办法,别人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。

可有些事情,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

但这个铃啊,也是让他们兄弟几个憋了两天,还死活不敢多问出一句来。

别看裴霁安一表人才,风度翩翩的绝佳公子模样,看起来好说话得不行,可若惹得他不高兴了,收拾起人来,谁受得起?

可是这憋也憋两天了,什么办法都用了,也终究一点效果没有,这样下去也不行。

要么说这几个人是兄弟呢,那感情是真没得说的,真心实意为兄弟着想的,在试过种种办法没用后,哪怕最后一种可能会引火烧身,也要试一试了。

安世子与其他三人一番眼神交流,最后不动声色来了石头剪刀布。

一轮,两轮,三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