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像是猜到老太太在想什么,轻笑道,“是卢夫子住裴府里多年,心中愧疚,自认担不起裴府多年庇佑,请愿去家庙为裴府祈福,如此行善积德的事情,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啊。”

果然,当天晚上裴世子就出手了,亲自找上路夫子,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,说什么体恤对方多年辛苦,不忍让她继续操劳,日后教育家里小姐的事情,就交给新来的女夫子等等,反正潜台词就是要么她滚出去自力更生,要么去家庙里安分守己的待着。

卢夫子一个弱女子,无依无靠,没有了裴府庇佑,她出去了就是个死。

纵然心里头憋屈,也不得不选择去家庙里待着。

裴霁安见解决了卢夫子,又看向了海月。

海月见世子朝自己看来,心头一阵剧烈跳动,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,急忙给世子请了安。

裴霁安轻描淡写道,“把这个不知礼数的奴才连夜打发卖了。”

海月大惊失色,连忙跪地求饶,却被护卫死死拖了下去,想再说话也没有机会了。

其他下人看着,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
可见这人啊,有自知之明很重要,因一己之私,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

瞿扶澜纵然是丫鬟,也是裴世子的丫鬟,裴世子如今的威望都抵得过他老爹了,他在裴府里就是说一不二的人,他的人也是能轻易动的?

至于卢夫子,要不是那份恩情在,怕是连家庙也没资格进。

都沦为罪臣之女了,还当自己是侯门千金,想怎样就怎样?

也终归是没吃过大苦头,以为世界还是围着她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