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安放下茶盏,淡道,“不错,怎么?”

瞿扶澜觉得不可思议,“可是我连着跟她和棋了两盘……”

难不成真是对方让她的?

“那又如何?”裴霁安扯了扯嘴角,语气不屑而张扬,“我再教你几天,你就能反超她了。”

“咳咳咳。”瞿扶澜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。

正想再问点什么,就有人过来了,附耳同世子说了些什么,裴霁安就皱起眉头来,起身离开了。

此时的寒山寺已被护卫包围得水泄不通,外边的人进不来,里边的人出不去。

如此一来,难免就有人不满,然而在官兵面前,终究也没人敢闹事,顶多发泄一两句就过去了。

却有一行车马行到寺院通道口,且看那镶金饰玉的马车,一看就是不寻常的侯门公府。

然而他们也被封锁寒山寺的护卫拦下。

仆妇上前交涉,护卫仍旧不放行。

马车里的人见马车许久不动,顿时掀开帘子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仆妇悻悻回到马车旁解释,“夫人,那护卫说寒山寺已被封锁,不允许人出入,咱们进不去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道理?封山者是何人?我们萧家人要入内,谁敢拦?”

“那些人说是听命于裴家世子。”

萧夫人皱眉,却执意要进去,还让护卫进去通报。

萧家与别家不同,并不能轻易怠慢,故而护卫就进去通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