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莲花母女的秉性,庄子是她们最好的去处,日后你莫要再与她书信往来,我也会嘱咐每日去庄子上运菜之人,不会再为你们传递信息。”
酒楼里的许多蔬菜瓜果都是从庄子上运来的,为了保持新鲜,每日天不亮就有人去拉货,银花利用运货人关系跟莲花保持书信往来。
银花没想到瞿扶澜会这样说,她怔愣了好一会,才不可思议道,“为什么?我为什么不能与莲花书信往来,我同她关系极好,我想知道她的情况都不行吗?”
瞿扶澜听了只觉得好笑,“你知道她的情况后又能如何?她如今觉得她在受苦,你是能帮她脱困,还是能帮她做事分担劳累?”
银花又被问住了,也是反应了好一会才咬唇道,“纵然我帮不了她什么,但是我们互相倾诉,也是可以起到安慰作用。”
“哦?互相倾诉什么?倾诉酒楼在我的管理之下,每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?”瞿扶澜忽的冷笑反问。
如此直截了当的拆穿,让银花措手不及,她整张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愧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此时若换做是另一个机灵一些的人,怕是能直接反问瞿扶澜凭什么看她书信。
银花不行,她显然也知道书信里说这些事情是不对的,但莲花的来信里都问这些,她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影响,就说了。
然而这种隐私的信件被人看了,她本能反应就是羞愧。
“这是在莲花房间里,搜出来的书信,因她昨个犯傻闹自杀,管事的怕担责,就把她所有可疑的东西,包括信件都给送了过来,让我裁断。”瞿扶澜拉开抽屉,里边满满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