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卿在自家后院马鹏前刷马,他最钟爱的一匹。

素日里他需静心时,就会刷马。

听闻母亲的话,他顿下手里的动作,转头望向母亲,面色平静道,“萧、李两家当年已有约定,只等她及笄,我们就订婚,这是由两家长辈坐镇定下的事情,如今我所言,又何错之有?”

说罢,他转过身,继续刷马,“而且,我总有种感觉,她没死,我一定会找到她。”

萧母真是被儿子这番操作给打得措手不及,气急败坏的指着儿子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
先前儿子说再找两年,她表面上同意了,过后还是不断促成姻缘,她想着事在人为,两年时间足够她让儿子屈服了。

结果他更狠,直接在宫宴上放话说有未婚妻,打断她所有计划。

在李家遭遇那样的事情后,谁还会记得那种事情?

连她自己都忘记了,谁曾想儿子还记得。

而与李家的亲事,不过是口头之约,连信物也无,怎么就作数了?

第95章 她的答案他意外

瞿扶澜摩挲着手里的杯子,表情平静,心湖却犹如被风吹过,荡起了阵阵涟漪。

其实她如今为“花间赋”做事,裴世子给了她不菲的报酬,他其实就跟她现代那个老板一样,只要她能做出成绩,报酬不是问题。

所以在工资这一块,她并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