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看不上,那定然有自己的想法,那就自己负责吧。

但这样的人自然就不能留在裴府了,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万一到时候丢了裴府的脸,谁担待得起?

海夏把应姑娘的事情全方位的说了一通,心里才舒服了,随即有功夫逗弄起眼前的鸟儿来。

“扶澜姐姐,你瞧这鸟儿好可爱,它每天睡了吃,吃了睡的,无忧无虑的,一定很快乐。”

瞿扶澜看着那只笼中鸟,摇摇头,“不,它不快乐。”

海夏疑惑的问,“为什么它会不快乐?若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,就有人给我喂饭,我定会高兴死了。”

瞿扶澜笑了笑,道“你之所以觉得快乐,是因为你如今同家人在一起,而它的家却不在这里,又怎么会因为牢笼里的一口饭,而无忧无虑?海阔凭鱼跃,天高才能任鸟飞啊。”

“好一个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
一道叫好声从身后传来。

瞿扶澜回头,就看到了三个不同类型的男子。

温润如玉的裴渊,方才说话的就是他。

还有许久没露面的,身上满是颓废气息的裴廉。

以及月华矜贵的裴世子。

今日不知什么风,把裴家三个公子集齐了。

论身高,却是裴世子比大公子还高出一些,三公子又比大公子矮了半个头。

裴世子九头身的身材比例,长身鹤立的站在那里,实在是太抢眼了。

与裴大公子和裴三公子满眼的惊艳不同,此时的裴世子眼眸里没有惊艳,亦没有欣赏,反而是带了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她。